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学者庄园

作为一个人文知识分子,应该拥有三样东西:一报一刊一大学。

 
 
 

日志

 
 

寻找朱玉珠  

2009-05-09 10:03:41|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寻找朱玉珠

 

李新宇

 

   一段时间以来,不断有寻找朱玉珠的邮件发到我的邮箱,好像有什么网上联盟,正在搞什么活动,有许多网友都在等她。开始,我也有点奇怪:玉珠的信为什么发给我了?但立即想起几年前玉珠似乎告诉过我,她参加什么活动时留了我的电子邮箱:“可能会收到几个垃圾邮件,删掉就是,麻烦您了。”

   我根据邮件的线索追踪而去,发现一些“XX的小窝”,其中果然有“朱玉珠的小窝”。我很高兴,因为玉珠到美国之后很快就没了消息,发现她的小窝,也许在“老地方”能等到她。可是,几个月过去,我一次次去看那个小窝,总是空的,没有主人回来过的痕迹,于是心里就像失掉了什么,有几分惆怅。

   失掉联系的人很多,不被提起,常常也就忘了。而寻找朱玉珠的这些邮件,却使我总是想起她,因而就有了许多挂念,尽管她最终并未成为我的学生,我们的交往也很有限。

   认识朱玉珠大概是2002年。那时她在长春住着,准备报考吉林大学的研究生,因而一直在听我的课,吉林大学的课,东北师大的课,研究生的课,本科生的课,她每堂都来听。开始时我并不知道,因为在册学生与旁听者一样大多不认识。但终于有一天,下课时她给我一张淡绿色的信笺,上面写了密密麻麻的字。那字很小,我一看就笑了,并且很不礼貌地说:“我没戴眼镜,看不见。”但她的大概情况,还是从那张信笺上知道的。

   从那以后,我们算是相识了,课前课后常常点个头,说几句话。再到后来,我们单独谈过几次。第一次是在吉林大学校园的路上,前卫校区像暴发户一样阔气,从教室出来,到校门口坐车,需要走很远的路,道路宽阔,不像一些学校那样拥挤。我们一路走着一路说,等到上车时,我就不能不对她刮目相看了。她对学界的情况相当了解,对一些问题有深入的思考,而且对导师非常挑剔。第二次见面,是在东北师大给我的那间办公室,同样是下课之后。她拿出厚厚的一包复印材料,有几本是送我的,是我没有找到的港版书,另有几本竟然是《李新宇文选》三卷。那是她从报刊和网络上收集的,打印好了,希望我能在扉页上签名。后来认识工大的小萌,他也正在收集那些文章,请我提供索引,我说不用收集了,给他的就是玉珠编好的三卷文本,共约100多万字。要考一个老师的研究生,先把他的著作都找来认真研究,了解他的思想和精神立场,弄清他的学术理路,这种精神令我感动。说真的,如果老师有足够的自主权,我会首先招收这样的学生。恰巧《鲁迅的选择》、《走过荒原》等书都在那年出版,我都送她一本。她读得非常认真,为我找出了几个错别字,而且很快写了两篇文章,一篇发在《吉林日报》,一篇发在《光明日报》。那文笔和见解,都让我不敢相信她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得天下英才而育之,不亦乐乎?做老师的,遇到高水平的学生,是兴奋的。

   然而,她的研究生考试失败了,外语不及格。我常常在想,外语不及格的学生却考托福和GRE到美国留学去了,中国的研究生对英语的要求比美国还高吗?

   第二年,我从吉林大学移居南开大学。她也来了,租房住下,开始听课,一副安营扎寨的样子。但不知为什么,她很快厌烦了天津。尤其是在参加过南开大学的一次开学典礼之后,对南开大学再无好感,开始抨击南开大学的保守和小家子气。我鼓励她去北京看看,于是她开始常去北京,听过北大和北师大几位先生的课,但很快就不去了,并且对北京的文化空气大加抨击。又过了一段时间,她说要到上海看看,到上海之后去听过夏中义、王晓明、许纪霖等人的课,来信说准备报考王晓明,但后来却未成事实,而是参加英语考试,到美国去了。

   刚去时是不断有信来的,而且为读什么学位而犹豫不决。但到后来,却忽然没了消息。我曾几次给她发邮件,总是不见回音。我想,大概是那个邮箱已经废弃,或者是热恋、结婚、生孩子?——但愿如此。

   一边写着这些文字,我忽然觉得很对不住她。我的每一次挪动,都给一些同学造成损失,在曲阜,在长春,都曾扔下一群学生,让他们在某些时刻感觉很孤独,这是我能想到的,所以总是竭力弥补。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还有朱玉珠这样的朋友,因为我的挪动,打乱了他们的计划进程。她已付出太多,最后却改道而行,其中烦恼可想而知。她的抱怨却只是说我不该“选了这个破地方”,并且断言我也不会在此久留。可是,我却并未感觉这地方有什么特别的不好,所以一晃五年就过去了。

   很希望在美国的同学和朋友们,特别是与她大致同时去的程哲、李玲、小丹等,方便时帮我寻找一下,如果见到她,告诉她我在找她。

   想起她发表在《光明日报》的文章,想找出来扫描了贴在这里,仔细一看,署名却是“朱竹”,到底哪是真名?我只有茫然,因为她的信总是自署玉珠,我亦没理由多问。这一点,也请程哲等各位注意,在中国留学生聚集的地方,同时注意“朱玉珠”和“朱竹”这两个名字。

 

  评论这张
 
阅读(223)| 评论(1)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