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学者庄园

作为一个人文知识分子,应该拥有三样东西:一报一刊一大学。

 
 
 

日志

 
 

序赵思运《边与缘》  

2006-12-02 08:50:05|  分类: 序跋与书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序赵思运《边与缘》

 

李新宇

 

这是赵思运的一本诗歌评论集。

在我们这个时代,写诗是奢侈的;热爱诗,评论诗,也是一种奢侈。因为这个时代的人大都很成熟,很现实,容不下多少理想、激情和诗意。

从这个意义上说,赵思运显然不够成熟,他还有一些天真、浪漫和不现实。换句话说,他还没有根据这个时代的标准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放弃一切梦想而认同现实的人,也没有把自己变成一个在夹缝中一心满足物欲的人。他还有一些放不下的东西,尽管那些东西对生存可能有害无益,但他就是放不下,所以,他仍然酷爱诗歌,并且关心诗歌的发展和诗人的现状,并通过他的诗歌评论而言说。仅这一点,就使我有些感动。

读思运的这本书,首先感觉到的是内容的新鲜。我对当代诗歌不算陌生,但它仍然使我看到了这个世纪之交中国诗坛的许多陌生侧面,而且,使我看到了那么多不懈求索的诗人,看到了那么多我不曾看过或不曾认真想过的诗。由此,我看到了思运对当下诗歌创作的关心。因为这种关心,他对当下诗坛可谓了如指掌,对于不同年龄、不同派别的诗人诗作,都能如数家珍,一一道来。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新世纪开始刚刚五年,他却用两章的篇幅进行了扫描,既有对诗坛现状的整体考察,也有对一个个诗人的具体研究。说老实话,正是通过他的评说,我才熟悉了一些本来不熟悉的诗人,看到了一些本来被忽略的光彩。因此,我首先想到的是,在这个远离诗歌的时代,在这个诗歌日益边缘化的时代,我们特别需要思运这样的评论家,面对边缘,考察和扫描,及时报告那些探索者的行踪。

更让我高兴的,是他思想的清醒和见解的独到之处。比如,作为一个男性的批评家,他对女性诗歌的体察和感受却能细致入微,既能深入女性诗人的情感世界和思想世界,又能不为某些浅薄的性别意识所裹挟。面对某些极易陷入的误区,他清醒地指出:“女性勇敢地颠覆男性话语并不困难,关键是女性要走出边缘状态,拿出女性对人类的思考,作出对整个时代与历史的感应来,这样才能找到坚实的自我,才能为建立女性诗语奠定根基。”他告诉人们,在两性问题上,简单的斗争思维往往无济于事,“平等”基石的稳定性也非常可疑。他认为女性诗语的建构应该放在人类整体文化背景上,不是在差异之中强行建造一个所谓的平等世界,而是在两性和谐共处的基石上争取人的自由。我想,这种态度不仅适用于两性之间,同时也适用于阶级、种族的许多问题。

赵思运对“中间代”诗人的分析可谓独具特色。(当然,对于“中间代”这样的命名,思运也许不必沿袭,完全可以自己重新为其命名。)因为这算不上一个流派,所以,他不从流派的角度进行阐释,而是在两个方面用力:一是个案分析;一是精神文化背景分析。作为一种方法,这是值得称道的。因为对于这一代来说,如果勉强寻找其艺术共性,可能得不偿失,而考察这代人的精神背景,揭示他们的心路历程,作为亲历者,赵思运却有明显的优势。正如思运所写到的:“我作为中间代之一员,见证了那个时代。我在1986——1990年读的大学本科,应该是适逢共和国以来高等教育最开放、最富有人文气息的时代,而90年代以来却恰恰是社会转型期最黑暗、人文精神遭到最严重侵蚀的时代,巨大的精神落差让中间代诗人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困惑与折磨。”他认为,那一代人在90年代登上诗歌舞台的时候,“秉承着80年代的人文理想,以炫目的人文之光烛照着时世的黯淡,以犀利的笔锋投向现实,采取了不妥协的态度”。对于同代人,他有更深切的了解,比如对徐江等人诗中的“疼痛”与“恐惧”,他的评说就像徐敬亚论朦胧诗,不仅是评说,而且是为同代人代言。

批评的尺度来自批评家所信奉的诗歌观念。赵思运认为:“一首真正的诗应该是铁质的而不是苍白无力的,它像一块孤独而沉默的石头,当我们触摸它时,它会以饱满有力的棱角残酷地割破你的皮肤,锲进你的肉体,硌痛你的灵魂,让你感觉到生命意志的力量,让你感到在这异化的现实中只有面对真正的诗篇才能感觉到自己生命的真实。”他又说:“在中间代诗人手里,诗歌不是游戏,不是欲望宣泄的工具,而是清洁精神的栖息之地,是社会良知之载体,是诗人人格之所倚,是捍卫人类尊严之手段。他们承继了80年代的人文精神之精髓,在后现代语境下不为时尚所撼移。”我想,只要坚持这样一种诗歌观念,批评就不会是可有可无的语言游戏,也不会因为轻飘飘而被忽视。当然,对于思运的评论对象来说,可能是有差距的,因此,这与其说是论说,不如说是希望。

思运来信,让我多提批评意见。我读他的文章,也确有感觉遗憾之处。从整体上说,他的批评很温和,绝无锋芒毕露、咄咄逼人之嫌,这自是他的长处,显示着为人的厚道。但是,对于批评来说,过于温和却往往钝化了锋芒,有损力度。尤其是对诗人们思想的困惑和认识的误区,对90年代中国诗人的精神背景和思想资源的复杂性,相信思运不会没有认识,但形诸文字,却批评甚少。面对诗坛的矛盾和冲突,他也多取回避的态度,甚至试图调和矛盾。这也许与我们传统的“中庸”有关,但是,作为批评家,它却可能是一种束缚,但愿思运能够冲破它,使自己更加舒展自如。

                              2005128南开馨名园

  评论这张
 
阅读(67)|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